墨倾语现在每天吃了睡,睡了吃。
那些每天来找她试毒的人,本想看她的笑话,却总会被她奚落。
“你这个药,还不如昨天的药效好呢,是不是灭青草放少了?”墨倾语将口中的药丸,吞入腹中,满脸的嫌弃。
“你……胡说八道!这次我明明是按照分量,添加的,不可能有错误!”万毒宗中的一个小学徒,愤怒的朝着墨倾语大吼。
墨倾语不屑的轻斥出声,“爱信不信!”
反正她是不可能告诉他,你放灭青草粉的时候,打了个喷嚏,所以导致少了。
随手接过另一个人的药丸,扔进了口中。
“呵呵!你这个还不如他的呢!”墨倾语毫不留情的说道。
被怼的小学徒,转眼就看向了刚才的那个学徒,“李师兄,您能不能教教我?”
姓李的小屁孩,一脸的得意,被人这么一捧,已经忘了刚才墨倾语怀疑他的话。
然后两个小屁孩,一前一后,走出了试毒堂。
宇文杰突然在暗处显出身形。
“你真的不惧任何毒药?”
经过这一个多月的观察,他从刚开始的看好戏心态,逐渐变为震惊,再到后面的麻木。
这女人,究竟是什么来头,为何什么样的毒药,在她身上都不起作用。
而且她在心情好的时候,还会点拨两句。
“你不是已经看到了?”墨倾语反问道。
“我认识的体修,最多也只能做到你那样刀枪不入,你这种的体修,我没见过!难道你已经将身体内,修炼成百毒不侵的样子了?”宇文杰好奇的猜测道。
墨倾语也不回答他,直接躺在那堆干草上,准备睡个午觉。
只不过她翻来覆去,却睡不着,烦躁的坐起身,看着外面还站着的宇文杰,“你给我烤只鸡呗!”
肚里没食,睡不着啊!
宇文杰回过神来,盯着头上还插着两根稻草的墨倾语,问了一句,“你不怕我给你下毒?”
“你特么下的少?哪次的吃食,你没下?”墨倾语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。
意识到自己说出的傻话,宇文杰尴尬的挠了挠头。
这一个月,他确实没少给她下毒,只是他一直以为她不知道罢了。
没成想,她的味觉如此敏锐,就连他下在吃食中,无色无味的毒,都知道。
“我去准备烤鸡!”宇文杰抬步就朝外面走去。
他真的想弄清楚,墨倾语身上的秘密,或许他可以试试那个!
“这次多放点辣椒面!上次的不够辣!”墨倾语突然朝他喊道。
宇文杰疑惑的回头,“辣?什么东西?”
墨倾语思索片刻后,说道,“就是你上次拿着烤鸡来找我的路上,碰到一个小学徒,他手中正好拿着一瓶胡辣草粉,不小心撒到了烤鸡上。就那个,多放点!”
宇文杰听到后,震惊的盯着她,扫视着墨倾语双手双脚上的铁链。完好无损!
她是怎么知道的?
那胡辣草粉,是配合烟雾来使用的。
释放出烟雾,迷惑敌人视线后,将胡辣草粉撒向敌人。敌人就会不断的打喷嚏,并且泪流不止,直到眼睛红肿,爆裂。
宇文杰看着墨倾语,想了想后,默默的点了点头。
墨倾语看着他走出试毒堂。
瞬间瘫倒在了干草上。
这地方确实不错,她的修为每天都在提升,而且她的妖丹因为抽出了那些黑雾,也渐渐的变回了最开始五光十色的样子,就像一个多种颜色混合而成的玻璃球,但是这颜色却没有融为一体。
她也时不时的会回到识海中,看看被关在透明结界中的黑雾。
每次她一挨过去,那黑雾还是会各种诱惑她。
上次她鬼使神差的踩爆头颅,总让她感觉,是不是没有将那黑雾关好。
可是黑雾还是被老老实实的关在透明的结界中。
难道她内心深处还住着一个变态的人格?
想到此处,墨倾语不经间打了个寒颤。
自从试毒堂多了墨倾语这个变态的存在。
那些一直被折磨的人,都轻松了下来。
刚开始,万毒宗的人,尤其是刘青山名下的弟子,用各种毒药折磨墨倾语,想让她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给墨倾语下毒的人,一批又一批,找她报仇的人,一茬又一茬。
可是渐渐的他们发现,那些毒药对墨倾语没有丝毫的影响。
至此万毒宗的人,不再致力于折磨墨倾语,而是暗中建立了一个赌局,究竟谁的毒药,可以将墨倾语毒死。
他们每次带来的毒药,也越发的狠毒。
不过这一个多月,还没有人能让她,吃一点苦头。
———
冥夜和泽豫都被困在地心熔岩的山谷中。
狄秋趁此机会,邀请无铭赴宴,想与他谈和,不再大战。
无铭接到请帖,看都没看一眼,直接撕碎。
当年冥夜的毒,就是狄秋给他,让他悄悄给冥夜下的。
他绝对不相信,狄秋那老奸巨猾,阴险狡诈的玩意,想与他和谈。
与其继续被神界压制,不如趁此机会,进攻人界,将人界占为己有,断了神界的根基!
———
“怎么?还是不行?”冥夜瞥了一眼泽豫。
本来信心满满的泽豫,被这一撇直接像泄了气的皮球,蔫儿下去。
“这不是控魂阵!”泽豫双目无神,萎靡不振的说道。
“哦?原来你准备的是控魂阵吗?”冥夜淡然的说道。
泽豫转身,双手直接抓住了冥夜的衣襟,恶狠狠的说道,“对!我让无铭给你下了赤血毒,想让你在和我打斗的过程中,赤血毒发作,推你进入地心熔岩中,炼化你的天魔体,然后在用这控魂阵,困住你的魔魂,再想办法,一点一点的炼化你的魔魂!”
冥夜任由他拉住自己的衣襟,默默的听完泽豫的话后,直接抬起右脚,将他踹到了地上。
接着冥夜就左脚、右脚开工。
“让你算计我!”
“王八蛋!”
“狗东西!”
“你还自诩正义?干的全是偷鸡摸狗的事!”
“你个没种的东西!”
冥夜边踢,边骂。
他和泽豫也算是上万年的交情了。怎么也没想到,这家伙,每次都这么阴险。
“呵!说的你好像有种一样?”刚开始泽豫还没有想着反击,直到冥夜骂他没种。他再也忍不了了。
“这上万年的时间,谁不知道你是个万年老光棍!说的好听点,是因为你的身体强悍,没有女人可以承受。说的不好听点,你特么就是个采阴补阳的混蛋而已!”